呼吸渐渐有些不稳,环在苏锦腰间的手缓缓上移,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苏锦的衣襟,然后一点点从肩头滑落,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里衣,他的掌心暖暖的覆下来,所有动作都轻柔至极,仿佛生怕损坏了一件天地间最最贵重的珍宝。
对于钟岸来说,他的阿谧,本来将是这世上最无上贵重的珍宝。
苏锦没有闭眼,而是痴痴的望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这个人,这个她一生唯一爱的人,她抬手,轻轻抚过他的发,他的眉,他的唇......
晋陵皇城又一场大雪已经开始纷纷扬扬的落下,尽管外面寒风凛冽,然而这个寒冬的傍晚,却是苏锦这一生,最温暖的时候。
事实上他们本就该是夫妻,遗憾的是这洞房花烛,却迟来了整整十一年,而且还没有仪式,也没有花烛,只有两颗炙热灼灼紧紧相拥的心。
也或者,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