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三人都想到了这个点,但三人又都否定了这个点。
“嗯,你看来对我很了解,有些话,我自己都不太记得清楚了,想不到你还能记得这么多。真是荣幸,荣幸啊!”
舒曼带了韩棒一眼,冷意十足,这家伙莫不是想暗示自己什么?
或者说,是想以这个暗示,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哼,想法很好,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想想就能得到的,他真给了好处,对方有那个命,有那个福气享受吗?
一个大韩人,在法兰西的土地上,想威胁他?
难道就不怕有命赚,没命花吗?
不的不说,心中有贼,人人是贼。
心虚的舒曼,这一刻的想法,比比萨斜塔还要斜,就快把韩棒给冤枉死了。
“舒曼先生可是我辈的楷模,是我等的偶像,您说的话,我都是拿小本记下来的。”
韩棒很开心,马屁继续。
舒曼对马屁无感,淡淡的说道:“韩,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