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随时添加上一些,她的个子小,下地窖拿菜的活计,基本上都是她做。这便利的条件,让悠悠美的鼻涕冒泡,随心所欲的换着花样吃。
过了一个春天啃咸菜的日子,悠悠也不嫌后世的蔬菜味道不正道了,只要这个年代里可以有的蔬菜,统统变成了可口的食材。
吃着散发出麦香的大馒头,悠悠觉得就是没菜,自己也能吃下去一个。姥姥看着吃得香甜的兄妹仨,说:“今年虽说麦子收成好,这仨孩子都大了,恐怕还是不够吃,过了麦趁着价格低,咱今年多买些麦子放起来,让孩子们吃好点。”
姥爷也赞同:“今年春天,家里的生活好些,仨孩子跟拽着长似的,一人长了得有半头。咱过了麦就买,起码存够家里人一年吃的。”
下午,姥爷和爸爸都去了麦场,帮着把捋好的麦秸莛,用棒槌脱干净麦粒,再用麻绳捆起来。一共捆了十多个大捆,每捆直径快一米了。
姥爷和爸爸把麦秸捆运回家,整齐的摆放在柴禾棚里,把里面堆的满满的。柴禾棚里的干草和树叶,一个春天的时间,已经被一群羊吃光了,新晒的燕麦草被爸爸垛在了柴禾棚顶上。
徬晚,乡亲们先帮着把悠悠家的麦子扬了出来,装了两大布袋,得有二百多斤。爸爸来村里十多年了,至今没学会扬场。
村里人不仅没人笑话他,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吴医生天生就是当大夫的命,啥难症人家都能治,干庄稼活糟蹋了他那双手。”
农历的四月底,连着刮了两天的西南风,韩屯村的小麦遍地金黄,都熟透了。微风吹过,麦
第85章 麦秸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