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铺着咯得慌。”
桂香干了一会就累了,也学着她娘那样,立起身捶腰,还没忘了娘,顺手给她娘也捶几下。
二奶奶笑着说:“累了吧,你还是找景云她们绣门帘去。这活不用学,就是费工夫。”
桂香接着低头做活,嘴里和她商量:“娘,咱套好这床被子,褥子别套了,那褥子比被子还破,光收拾套子也得一天。
今年咱家的自留地都种了棉花,等秋后收了棉花,咱套床新的吧。”
二奶奶答应的爽当:“是得套床新褥子了,不过这破的可不能扔。你爹年纪大了,不能老在牲口圈里睡麦秸窝,得给他添床铺盖,让他睡火炕了。”
“娘,咱家那时半亩棉花,我没事就去捉虫,管好了能收七八十斤棉花,咱再多套一床呗。
您看咱家这褥子,确实补不起来了。娘,从我记事都是这床铺盖,这都多少年了。也该换新的啦。”
“还从你记事算,我都不知道这褥子多少年了。娘的命苦,从小没娘,摊了个后娘还是个狠的,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厉害,要不咋叫‘老天爷’。
出嫁的时候别说铺盖了,就连件新衣服都没给做,娘是穿着随身的破衣服嫁过来的。
你也大了,知道你爹从小没了爹娘,是跟着奶奶要饭长大的,你二爷爷比他大十多岁,媳妇是全村人兑粮食换的。
你大爷为了给家里人换口吃的,为了两块银元,十几岁就去当了兵。
还是你二奶奶心善,自己再难也给置办了床新被子。褥子还是你爹原来的,他也说不
第94章 老天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