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书的闻音知信,农村说坠子书的开始了。他俩把孩子交给家里人,就开始到处流荡着说书。
瞎子说书在农村还是比较受欢迎的,一直到八十年代末,农村别说电视了,就是收音机也很少,娱乐生活极度匮乏。
按照农村的惯例,说书人住在场院里,由各家轮流送饭,报酬也是各家兑的,每天一元钱。麦后天热,吃住都方便。
十多年没听过坠子书了,看到他们两口子带着包袱和乐器过来,大伙热情的招待了他们。孩子们高兴的大呼小叫,“说书的来了,说书的来了。”
他们先找了村里的干部,询问让不让自己留下说书。看着大伙热切的期盼,几个村干部合计了一下,就让他们留了下来。并且定下了坠子书的内容:包公案,每天一元的报酬由村里同意支付。
几个热心的村民,帮他们把包袱放到场院里,并从场院里搬了桌子和凳子放到了大街中心,地窨子的前边。韩德库还是热心肠,跑里跑外的跟着张罗。
电工还专门扯过来两个电灯泡,说书人不用照明,是给大伙准备的。让大伙在听坠子书的同时,顺带着干条编。
吃完晚饭,村民都搬着凳子,每人携带一捆条子,围坐在说书人的周围。
男艺人坐在桌子后的正中间,女艺人站在桌子的右侧。桌子上放着个搪瓷茶缸,里面满满的一杯开水,桌子的前面放了个灌满开水的暖水瓶。
坠子书的伴奏乐器简单,就一把坠琴和一个脚蹬梆。男艺人断断续续的拉着弦子,调音找感觉,脚不时的蹬
第339章 坠子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