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刘辩带有浓重歉疚的话,陶浣娘顿感心内一阵惊惶,神色慌乱的对他说道:“殿下莫要如此,妾身错了……”
“陪本王说说话吧!”见陶浣娘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刘辩晓得,她到如今还没有从出身卑微的自卑中解脱出来,于是伸手搂住了她的香肩,与她一边沿着青石路向前走,一边岔开话题向她问道:“陶虎如今可好?”
“家兄如今在安邑,已提为裨将!”刘辩问起陶虎,陶浣娘脸上那抹失落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自豪的神色,很是有些骄傲的对刘辩说道:“早先军师要提家兄为裨将,家兄不肯,说是未立寸功,不敢擅领。他这裨将,可是积累军功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