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高雅、贵气,却也算得上整洁。
房间内的地面,清扫的干干净净,几乎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在临近窗口的位置,摆放着一只小小的矮桌,离矮桌不远,还有着一张叠起的铺盖。
矮桌的前方侧首,一左一右铺着两张草席,应是住在此处的军官接见下属时,为下属备办。
进入屋内,刘辩再次向女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姑娘请坐!”
向刘辩福了一福算做回礼,女子双手提着衣裾,在屋内的一张草席上坐下。
待到女子坐下,刘辩这才于矮桌后坐了,向那女子问道:“敢问姑娘乃是何人家中闺秀,因何为兵士们所获?”
“不瞒殿下!”刘辩说话谦恭有礼,女子反倒觉着有些不自在起来,跪坐于草席之上,她向刘辩欠了欠身,对刘辩说道:“小女乃是已故南阳太守秦颉之女,名唤秦臻!”
“呃!”女子自报了家门,刘辩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站起身,抱拳躬身向女子行了一礼,对她说道:“本王不知姑娘乃是攻破匪首张曼成的秦太守之女,多有冲撞,还望姑娘恕罪!”
刘辩突然行此大礼,秦臻赶忙站起身,手提衣裾向刘辩福了福回了个大礼,神色中带着几分惶恐的对刘辩说道:“殿下如此,真真是折煞了小女!”
“姑娘坐!”再次向秦臻比划了个请的手势,刘辩重新落座,双手按着桌面,向秦臻问道:“姑娘既是秦太守之女,此时当在宜城,因何来到千里之外的当城?”
“殿下有所不知!”重新落座后,秦臻双手按在大腿上,微微欠
第483章 妇人毒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