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臣子,哪里敢与他并肩坐着,赶忙说道:“末将只是站着便可!”
“你我君臣乃是故交,便如兄弟一般,大殿之上有个君臣之礼便可,眼下只是随意泛舟,无须诸多顾忌!”再次朝邓展招了招手,刘辩又一次要他坐下。
也是不敢连续拒绝,邓展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在刘辩身旁侧身坐了。
待到邓展坐下,刘辩就向他问道:“可有寻到孙小姐身旁内应?”
“寻到了!”提到这件事,邓展就有些愧疚,低着头对刘辩说道:“只是末将无能,并未擒到活口!”
“自杀了?”看着湖面,刘辩就好像在现场似得,向邓展问了一句!
“是!”低着头,邓展脸上愧疚更深,对刘辩说道:“倘若末将早些料想到……”
“即便你料想到,也是难以阻止!”微微笑着摇了摇头,刘辩对邓展说道:“他既是要自杀,你等离的又远,待到你等冲上前去,怕是也阻拦不得!”
低着头,邓展没有应声。
刘辩说的,正是当时发生的实际情况,他根本不用再为自己辩解什么,刘辩已经替他做了辩解。
“死无对证啊!”望着碧波粼粼的湖面,刘辩轻轻叹息了一声,对邓展说道:“朕寻思了数日,也是没能寻思到,究竟什么人,意图对孙尚香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