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而骄,硬是罚莺常在在含元路上跪了两个时辰。”
苏代蹙了蹙眉,将茶盏放在桌上:“这个盛婕妤这般没心机,还不懂收敛,如何坐上的婕妤之位?”
江宓抿唇轻笑:“自然是有她的母家助力,你可能之前就知道了盛婕妤是贤贵妃的侄女,可是却不知道里面的内情吧。”
“哦?还有内情?”
“贤贵妃是崇元三十五年被先帝指给彼时还是晋安王的陛下做侧妃,那时贵妃的父亲官任吏部员外郎。陛下那时有意迎娶盛氏本家女做侧妃,可盛氏本家是伯远侯,一听闻只是侧妃,便舍不得自家嫡女,生生让旁支的女儿嫁了过去。再后来,陛下登基后,盛氏本家自是不甘心,好容易等自家嫡女长大了,便匆匆送进宫来了。”
苏代闻言,不禁轻笑一声:“那原本应该做侧妃的盛氏本家嫡女后来许给了何人?”
江宓笑了笑:“那伯远侯本想捡高枝而栖,遂将自家女儿嫁给了当时的二皇子,也就是现在的穆亲王妃。”
“所以说,贤贵妃是盛婕妤的堂姑姑,却并不一定和盛婕妤一条心。”苏代微弯唇角,勾出一抹温和的浅弧。
江宓微微一笑:“妹妹果然聪慧。”
说话间,殿内渐渐升腾起逼人的热气,江宓用帕子轻轻试了试脸颊:“这天怎这般热?”话音刚落,黄花梨案几旁的掐丝珐琅瓮中传来“叮铃”,仔细一瞧,原来是起来的冰已经化了,只余一小块飘在上头,那声响便是冰块碰及瓮边的声音。
苏代唤了赛罕进来,吩咐道:“去司计司再领些冰块回来。”
第二十四章 新晋常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