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杨广谈不上仁义,所以也就没有所谓的不仁不义,那他既然不那么容易的还她自由,那她便是让他不得不还,正所谓殊途同归,其实也是极好的。
乘着小轿行了一刻钟之后,两人到了永安宫外。从晋王府出来的时候林嬷嬷就和一个丫头乘坐在另一辆马车里,如今萧思尔和杨广乘着小轿,她们便是跟在旁边一路走了过来。
小轿停下,两人殷殷勤勤便是赶到萧思尔旁边去扶她,一路过来萧思尔心头已然有了计较,既然如今杨广需要她替代他心系之人站在他旁边去演这么一场戏,那她便是帮他这么个忙好了。
至于她想要的东西,既然他现在不愿给她,那她只好自己去取了。
若说早先里她便是有这么个打算的话,其实是打心底里还有那么一些些的幻想。幻想着他能在那天忽然反省过来,然后给啪啪给自己两耳光,跪在她面前声泪俱下的说自己错了,以前不该那么对她,并双手奉上那镜子。
所以她便是原谅了他,嘱咐他该如何如何的做一个好皇帝名垂千古……
又或者说,及至上一刻,她还觉得面前这个心黑面善的少年还只是几年前那个不及她个儿高的小小少年,会在夜半里饿的朝她讨要吃食,会极夜里看书看的趴在桌上睡着的受了风寒又缩在她怀里因着噩梦呓语不断的小小少年的话。
这时候的萧思尔已然明白,她的那么一丁点幻想,和那一点点的自以为是,已经不复存在了,只因着那些东西在现实的面前,竟是比泡沫都还要容易破碎的易碎品。
因此那样容易破碎的东
第15章:殊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