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头向头上的小阁楼望了望,那是老驴头休息的地方,那里有一张舒服的床,还有暖暖的被子,但很显然,那里根本没有其他人躲藏的影子。
老驴头故意走到门边、窗户外,表面上是想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如何,实际上还是在仔细查看屋内的情况。
当他确信没有其他的人藏在这屋子里时,他的心便放了下。
老驴头冷眼看了看刘老头,这此年来,他十分了解刘老头的身体状况。
虽然刘老头看起来要比自己高大许多,但常年的疼痛早已让刘老头的身体成了朽木,一旦动起手来,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打倒刘老头。
老驴头缓缓道:“刘老头,这些年来,虽然你没有跟着我们兄弟在外面奔波,只是守着这部破机器,不过我们老板应该没有亏待过你吧,你应该也赚了不少钱吧?”
刘老头摇摇头道:‘我从来就没有要过你们老板一分钱,是你们老板强塞给我的。”
老驴头笑道:“我都想好像你那样,坐着家里就把钱赚了,连汗都不用出上一滴,更不用说好像我们那样流血流汗啦。”
刘老头露出厌恶的表情:“一说到那些钱我就恶心!”
老驴头不高兴地道:“大家既然同坐一条船,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既然你那么不喜欢那些钱,恶心那些钱,可以送给我啊!我这人就是喜欢钱,给我多少我都不会拒绝的。”
刘老头冷冷道:“那些钱我都扔了!你去海里捞吧!”
老驴头笑道:“好吧,就算你没收过我们钱,可是事实上,你还
十七、火场(下)(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