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挺像真的,所以这才打电话问你一问。”
李金贵沉默了一会道:“他还说了些什么?”
刘江道:““老驴头”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怕死得很,但也是极其狡猾,肚子里的事也只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巴往外蹦,不是吓吓打打就能解决问题的。”
李金贵道:“你把人给我送过我这里来,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刘江道:“KIN哥啊,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你难道不知道这死老头正在被警方通辑吗?”
李金贵道:“那他人现在哪里?”
刘江道:“我现在滨海区海边,这地方你应该知道吧?”
旁边手下阿诚连忙摆手示意不可,李金贵并不理会,他毫不犹豫道:“行,两个小时左右我就可以赶到。”然后挂了电话。
阿诚道:“KIN哥,我们现在只有四个人,一会加上王大保过来,也不过八个人,要不等我搜集多点兄弟后才过去。”
李金贵摇摇头道:“不用了!刘江才和我签了一笔大单,够他轻松几年了,谅他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倒是这个王大保,让我开始不放心啦。哼,湾仔王,好大的口气噢。”
阿诚道:“王大保这小子确实狂妄,再任由他胡闹下去,敢称尤里王啦。”
李金贵看了看表道:“怎么车还没到?”
阿诚道:“这个湾仔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的,老板都到这么长时间了,做手下的却还没到。”
这时,一辆银色豪华加长版夫拉特C8型轿车和一
二十九、生死轮盘(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