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绣心下也跟个明镜似的,她眉眼一横,就摆出了小姐的架子来:“所以了,姨娘是准备管我的婚事吗?”
宛姨娘依旧坐在她的身边赔笑:“我是你姨娘,你的婚事,我不操心,谁操心呀,若是主母还在,又哪里轮得着我啊。”
“是啊,主母都不在了,为什么你还是个姨娘,一点长进都没有。”宋锦绣冷嘲道,“还有我的婚事,我自个做主,再不济还有老太太了,哪里轮的上你一个姨娘插手。”
宛姨娘依旧好性子的劝道:“姐儿,你可不能说气话,你都快十六了,真的是耽搁不得了,姨娘替你相中了一户人家,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胜在那人……”
“我说,我的婚事用不着你一个姨娘插手,我还不想被人笑话。”宋锦绣霍然起身,完全已经将不耐烦写在了脸上,“如今我累了,还请姨娘尽早离开吧。”
宛姨娘咬牙:“姐儿你可不要色令智昏,那位傅公子可不是你能肖想之人,听姨娘一句劝,好不好?”
“姨娘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色令智昏?什么叫不能肖想?同是淮阳候府的姑娘,凭什么我就要处处低人一等。”宋锦绣冷笑,眉间浮出了冷戾,“这次,我若是偏要抢上一抢了?”
宛姨娘顿时就着急了:“傅公子身份岂是你能高攀的!”
“她宋横波都可以,我凭什么不能。”宋锦绣不屑道,“都是庶女,凭什么我注定要处处低她一等。”
“凡事我都可以忍,都可以让,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