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中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许生翘着腿,坐在傅宴山的书房之中,颇为嫌弃的伸手拈起他刚刚写过的一张桃花笺,啧啧一叹:“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中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我以前倒是没有瞧出来,我的表兄竟然还是个情痴啊。”许生嗤笑着,将桃花笺揉成团毫不怜惜的就直接丢在了脚下的火盆之中,火焰瞬间扑卷而上,不过眨眼间,便将那张桃花笺给烧成了灰烬,“林璎珞都死了快一个月了,你怎么还念念不忘啊。”
“原来才一个月吗?”傅宴山站在窗前,突然伸手去将扣着窗子的东西拧开,用力一推,随着他的动作,寒风倏然涌入,将一屋的热气在刹那消失殆尽。
许生跳起来,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就听见傅宴山平静的声音随着寒风传来,“我以为璎珞都离开我快一辈子了。”
他语气固然平静,可许生还是听出他压抑在平静之后,是无穷无尽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