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也受了伤,可老夫人为何视而不见?”
宋以歌停住脚步,伸手摸上了自己额上红肿的一大块,有些痛。
四边寂静无声,就连月色也冷清的厉害,她想起奶娘临别时的那个眼神,骤然浑身一凉。
奶娘能知道的事,宋老夫人为何会不知道?
奶娘本就是宋老夫人的人啊!她凭什么会替自己保守这个秘密?
夜风骤然而起。
有几片落叶,飒飒从耳边飘落。
“姑娘?”绿珠又唤了声。
“无事。”宋以歌摇头,眼神清明,“起风了,回去吧。”
“是。”
翌日,在日头正好的时候,宋以歌就听见了有人上门提亲了。
宋以歌拿着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极快的就渗透到了纸面上,然后氤染开,她笑着将笔搁在砚台上,把那团已经写废了的纸,揉成团扔在了一边:“来得还挺快。”
接着,她又铺开了一张纸:“是带着媒人来的吗?”
绿珠道:“是,听说还带着聘礼了。”
宋以歌笑着落下一个字:“那挺好,若是有了好消息,再来告诉我吧,我也该出一份礼的。”
“姑娘当真不觉得可惜吗?”绿珠好奇地瞅着她。
宋以歌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可惜什么?”
“四姑娘这般张扬跋扈,性子还不及您的一半,怎就偏偏入了那贵人的眼。”绿珠小声的站在书案边嘀咕着。
宋以歌笑着摇头:“傻子,这算什么好事
004 皎皎少年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