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被削了官职,走投无路了,这才卖身进了侯府,投靠姨娘。”
“是吗?”宋以歌一笑,“也不知你以前姓什么,是哪家的姑娘?”
“奴婢以前姓王,家父是太原王氏一脉分支的庶子。”湘水可怜兮兮的咬着唇同她说,那一双眼都充满了泪水,几乎是要她声音稍稍一大,这人便能立马落泪。
宋以歌曼声轻笑:“原是太原王氏的姑娘,出身这般好,就算是你父亲没落了,那你依靠着家族庇佑,进宫当个女官也未尝不可,为何要来我侯府,卖身为婢?”
“姑娘有所不知,这并非奴婢本愿,而是宫中规矩大,奴婢自幼野惯了,是以并不敢进宫,生怕得罪了人。”
宋以歌颔首,语调甚为轻柔:“怎么会?我瞧着湘水你模样身段性情都极好,可不像什么野惯的人,再言宫中规矩是不假,难道你觉得我侯府便没什么规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