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庭阶,身影在冷风中竟然显得有几分寂寥。
他走过去,同他并肩站着:“傅将军酒量如何?”
傅宴山转头看他:“如今青天白日的,难不成谢大公子就想醉生梦死了?”、
“傅将军用词不恰。”谢景重笑,“谁说的青白天日就不能喝酒了?我这不是瞧着傅将军眼熟吗?总觉得我好像以前同傅将军认识。”
“我是傅家人,你同我大哥是好友,也经常来往傅家,见过我,觉得我很眼熟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傅宴山说道,“若谢大公子有事直接开口问便是,子瑕知道的,必定会告知谢公子,至于喝酒那就不必了。”
谢景重不太想这么容易放过她,就问:“为何?”
“喝酒误事,子瑕已经戒酒许久了。”
谢景重想了想:“那喝茶?”
傅宴山面沉如水,他觉得自己表达的意思的难道还不够明确吗?
“还未恭喜许太医了。”宋以歌低头瞧着搭在自己的手腕上的金线,“表姐可是个美人,性情又好,许太医有福了。”
许生漫不经心的抬头扫了她一眼:“那下官就先多谢侯爷道喜,等下官大婚那日,还请侯爷务必赏脸。”
“这是自然。”宋以歌含笑应答。
许生收了金线:“侯爷如今已没什么事了,只要多加修养便好,等会儿下官便让人将方子送来,等着喝完差不多侯爷的身子就能好起来。”
“多谢许太医。”宋以歌拱拱手,又转头说道,“良玉送许太医出去吧。”
许生张张嘴,瞧着宋以歌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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