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可是京营中的匠营却不是我可以染指的,你不知道皇上多么看重这个匠营,虽然其中的道理我看不明白,但是区区一个匠营中的工匠出了事情,便把这个能躺着就不站着的世子都给惊动出来,这件事的严重性可想而知。”
张之极自然明白其中关节,只是现在他们想要背后阴朱由崧一把,这厢自己儿子又跟朱由崧一同出去办差,会不会给别人传出什么信号,说他们英国公府蛇鼠两端?
张维贤又说道:“咱们英国公府唯仰仗皇上鼻息,你晓得这个世子跟的关系如何亲密,皇上如此重视这件事,咱们张家自然也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张之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再说朱由崧一行人,众人御马而行,此时正值寒冬腊月,又恰逢小冰河时期,天寒地冻,是在不是出行的好天气,众人骑在马上面巾蒙面,抵御严寒,倒是一路无话。
众人一路疾驰到了营门口,朱由崧只觉得双膝冰凉刺骨,勒停马后,双手搓着膝盖,若要此时贸然下马,只怕要双腿打颤,站立不稳。
再说叫门这事哪能世子来做,队中自有人下了马去,跟守门的将士说明来者何人,倒起什么波澜。
快过了,京营守门的只有寥寥几个将士,毕竟京营里面有些勋贵子弟,此时早就回了家等着过了,剩下的大多是从地方各处提拔上来的兵士。
朱由崧是来过京营的,毕竟他还挂着一个京营总思政名头,手下宫里出来的太监,被分散打入各伍,整天给那些大头兵上政治课。
原来他还有饶有兴趣地去视察过工作,还以为这些个
第145章 将士回家过*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