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曲折,听了王玖的话心中也是有些恼火,厂卫在的名头,那可不是吹出来了!堂堂一个匠营留守,挂靠在东厂名下,竟然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维护不了,凭白污了厂卫止小儿夜啼的名头!你上大街上打听打听,向来只有厂卫欺负人的,哪有人敢站在厂卫头上拉屎拉尿的?只是身边还有旁人,这话朱由崧却不好说出口。
朱由崧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走,带我去要人!”
王玖见到朱由崧来了,自是找到了主心骨,忙道:“奴才头前带路!”
与此同时,京营一处营房之中,一个人影佝偻成了虾米,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衣,也是褴褛不堪,处处破洞,破洞处能看到一道道血印,皮肉外翻,有几处竟深可见骨,骇人至极。
屋外天气阴沉,虽是白日,却不见光,显得屋中更是阴暗,所以屋里还插着几根火把照明。
一个八字胡的小校官坐在长凳上,斜依着桌角,一条腿曲着搭在凳上,手里把玩着鞭子,冷笑道:“李老二,想不到能在这儿遇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