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起来糊涂无用,起码他将袁永庆派到凉州守城,眼光甚是毒辣精准。南越第一猛将果然不可小觑。他原本以为今夜的盗图计划犹如探囊取物,没想到中了埋伏,是自己太过轻敌了。凉州城易守难攻,拿到军防图会如虎添翼。只是经历今夜这番波折,怕是已经打草惊蛇,如何取得还需要从长计议了。
方小镜端着水盆进来,赵牧正背靠竹椅,闭着眼睛。
她轻唤,赵牧忽得睁开眼,眼中的锐利锋芒叫方小镜愣在原地,不敢上前。
赵牧也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邪笑着说,
“你帮我脱,还是我自己脱?”
方小镜长了志气,这次没有脸红。斜睨了赵牧一眼,“怎的受伤了还如此不正经?”
赵牧心道,嘿,小女子有长进,竟敢反驳自己了。
方小镜见他仍旧一动不动,敛起自己的羞涩,上前准备动手解他的衣裳。
赵牧指着桌上一个淡黄色葫芦形小药瓶道,“洗干净后,伤口喷些酒水,撒上药粉。”
方小镜依言取出酒坛,倒些在碗里备用。便着手解开赵牧的短打。
虽是数九寒天,赵牧却只穿了一件薄絮里子的长袍,内搭一层轻便的中衣。随着最后一件衣服被解开,胳膊上一道半尺有余的伤口赫然撞进方小镜的眼里。
她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心狠狠的被攥在一起,从来没有如此疼过。
“这次出息了,没有哭。”赵牧端起碗来,闲适的饮了一口酒。
方小镜没有理会他,专注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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