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伤在身,委实不可引人注目,低调掩盖才是上策。
明着不能出面,只有暗地解围。于是苦思一夜,只能托大夫人出面求情。
大夫人虔心礼佛,仁慈宽容,对方小镜一向温厚,加之赵老爷对大夫人异常爱重,万事皆许。他的把握又增添几分。
若直接请大夫人出面求情,放了方小镜,却有些师出无名。毕竟走水事实有目共睹,只有另借事由,转移视线,效果才会事半功倍。
于是赵牧一大早就候在大夫人门外,拜年的子弟还未登门,他的求亲便得到了大夫人的允诺。
方小镜蹒跚行步间,即使头脑浑沌,仍觉出她被释放出来另有原因。花满城视她为眼中钉,恨不能彻底拔除才好,好不容易抓住她的把柄,怎会轻易放她自由。但这原由,她是想破了头皮也毫无头绪。
她敲敲头,想让意识变得清楚些,前路却传来男子清朗的声音,
“敲碎了也不会变得伶俐些。”
方小镜抬头望去,赵牧语气戏谑,面色却肃穆沉静,双臂环抱立在那里,像一座险峻山峰。
方小镜很想捂脸蹲下,怎么偏偏让他看见自己一副狼狈模样。
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过,赵牧走到她面前停顿片刻,之后伸出大手抚在她的头顶,摩挲着她的发,放低声音说:“让你受委屈了。”
方小镜暗骂,可不是受委屈了,若不是你半夜才归,若不是你意外受伤,花满城再恨我,也不会平白无故将我关进柴房。
她哼了哼,别开头不去看他。
赵牧手上动作一顿,竟有
分卷阅读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