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劈哩啪啦震天响,方小镜煮了清粥,就着咸菜喝了一小碗,便充满饱腹之感。
把已经十分齐整的被子又细细抻平褶皱,早就洁净如新的桌几又拿桌面抹了一遍,实在无事可干后,她再也忍不住内心担忧,在屋里转起圈来,内心不断腹诽,
这个男子总是太过自大,
不喜他独断专行的行事作风,
与我有关的事说与我知晓又会怎样!
像是听到她胸中呼啸滂沱的滔天怒波,木门此时被重重推开。
赵牧一身落拓,肩膀微微低垂,似是背负着无尽倦意。
方小镜的不耐立时转化成惊喜。
赵牧看她双眸晶晶发亮,仿若灿灿星河中的一颗。几日的奔波周身的疲惫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淡淡一笑,“娘子可是思念夫君了?”
方小镜觉得自己有必要修行一门面对调戏如何不脸红的道行。
赵牧见惯了她的羞涩,却依然爱极了她脸上的酡红,像尘封多年的酒,引人沉醉。
他径直往里走,方小镜随后跟上来,嗫嚅开口,
“你这几日,去了哪里?”
赵牧脚步不停,走到桌前给自己倒杯茶,咕咚灌下一大口才道,“我们今日收拾东西搬出去。”
原来这几日他一直在外看宅子。正值新年,找到主人颇费了一番工夫。他看宅子时也是挑剔,不是嫌背阴就是嫌院子小。花了整整三天才觅得一处风水光照大小都称心的。付了定金,随即马不停蹄的返回赵府。
方小镜心知自己被逐出赵府,定不能再继续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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