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见。”
最后三个字说得缓慢,一字一顿,在战场上从未露过惧色的赵牧此刻却冷汗涔涔。
送走了方小镜,唐星楼一脸坏笑,食指捅了捅赵牧腰间,话间满是幸灾乐祸,
“慕兄,唐某今日才明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乃世间箴言,我夜观天象
,你今晚定然凶多吉少。”
赵牧抬腿踢他一脚,唐星楼笑着避开,又模仿方才赵牧严肃郑重的语气道,
“‘为赵府马匹寻找新的草场’”
唐星楼放声长笑,
“先前我从未发现你还有这等天赋,不去作戏子真是浪费了天份。”
赵牧双手背于身后,丝毫困窘也无,反朝唐星楼清傲一笑,
“爷乐意,你想认怂还没人给你机会。”
唐星楼并不想继续观赏面前这幅壮男思/春图,弯腰佯装被他恶心到干呕两声,直起身来时,脸上已恢复郑重神态,沉声说道,
“按方才计划,我去派人联络甘西府督察,叫他来敲打敲打袁永庆。南越皇室愈加堕落,国土将陷四面楚歌境地,还固执坚守岂非愚忠。”
赵牧点头,手握成拳,眼中锋芒尽现,
“倘若不费一兵一卒,将凉州城收入囊中,对北华将士来说实在大快人心。”
两人对视一眼,胸中均是踌躇满志,只觉天下尽在眼前,这一世只待二人纵横驰骋,快意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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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霞铺满天边,晕染红颜几段,仿佛是女子的胭脂被打翻,泼洒了缠绵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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