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方姑娘脸皮竟比城墙还厚,名不正言不顺与野汉子同居一屋。”
“我与赵牧已有婚约,并非花总管所说。”
花满城却咄咄逼人,
“方姑娘爹娘可知?可有媒人上门提亲?”
他的小娘子沉默了,花满城轻笑一声,满是嘲讽,
“只口头一说便住在一起了,这要传到方姑娘爹娘耳朵里,可还要不要做人了。”
方小镜压抑着羞愤,冷声反驳,
“这些又与你何干。”
一声奸笑传来,
“我是替方姑娘可惜。不明不白毁了闺阁清誉。”
他的小娘子毫无惧意,
“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何来清誉被污一说?除非有人像花总管,无事生非,造谣污蔑。”
花满城半晌才咬牙切齿回了一句,
“倒是个牙尖嘴利的。我倒要尝尝这嘴,是不是真像刀子一般锋利。”
伴着耳边传来方小镜的呵斥:请花总管自重,赵牧心急如焚,大步向前奔去。
紧走几步转过回廊,赵牧看到自家娘子被花满城逼近墙角,纤白手腕被脏手抓了放在身前,正在向外推着那腌臢泼才。
赵牧登时气血上涌,上前几步,一脚踢在花满城右侧腰间。花满城不防,被踹得连连退后几步才站定。
赵牧将方小镜护在怀里,冷冷看着弯腰呼痛的花满城,
“若是想死,爷送你一程。”
顶顶要紧
花满城踉呛直起腰,绿豆大的小眼闪着讥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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