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求饶,
“小的错了,不该多管闲事,两位饶了我吧。”
方小镜心底暗笑,平日威风凛凛作威作福的花满城哀声求饶,还真让她的心里十分痛快。
花满城连连磕头,两人也觉得闹够了,点到即止,又威胁恐吓了他几句,便匆匆离开赵府。
走在返家路上,方小镜想起花满城呆若木鸡的样子,仍旧咯咯笑个不停。
赵牧一路安静,看方小镜笑的甚是开怀,心中疑惑再也藏不住,扯住她衣摆,严肃开口,
“为夫有一事甚是不解,请娘子说与我听。”
“还有我夫君不知道的事?真是奇事一桩。”
赵牧沉默着,上身与她距离越欺越近,直到她纤腰成弓,他才伸出右臂支撑住她,
“还请娘子说清楚,什么是男人身上顶顶要紧的物事?嗯?”
方小镜霎时羞红了脸,小手抓着他胸前衣襟,垂下头默不作声。
赵牧不舍不弃,另一只手掐起方小镜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俊脸压下来,鼻梁蹭蹭她嫣红脸蛋,声音却是危险的,
“嗯?不说话?你若想当街被我轻薄就尽管闭着口。”
说罢,赵牧微一侧脸,双唇便要凑上来。方小镜推他一把,急忙开口,
“话本子里看的。”
方小镜怯怯抬起眼帘,赵牧的唇正悬在她眼睛上方,薄唇依旧没有饶过她,
“那到底是何等物事?嗯?”
方小镜发现,赵牧撩拨自己时,句末总是习惯带个尾音邪邪上扬的“嗯?”,而自己,竟然觉得半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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