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浅淡的疏离与不耐。
她今天已经打发了好几波这样的人,若是平日里她还会怕得罪小人而与之盘旋一番。毕竟这群太监阉人,心态最是扭曲,多的是背后捅刀的毒蛇。
但时大爷她此时心情糟糕的很,懒得应付,随意打发走了人后便发起了呆。
时夏上头有人,她有个做司礼监秉笔大太监的干爹,很是宠她。
她今年十四,十岁入的宫。那年收成不好,朝廷管辖的各州各地都出现了旱灾。百姓靠天吃饭,现如今有不少闹饥荒饿死的,甚至有为活下去易子而食的人。
入宫前她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乞儿,平日里能混个温饱,可也敌不过天灾人祸。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进宫,本想去当选宫女的,后来阴差阳错却成了个太监。
好歹没被饿死,活了下来。
但宫里的人命不值钱,她只有拼命往上爬,才有继续活下去的机会。沉沉浮浮了两三年,她十三岁那年碰到了姜允,她的干爹。
那时候的姜允年过半百,是宫里其他太监嘴里狠辣狡猾的存在。自然有想要往上爬的人盯着秉笔这块肥肉不放的。
时夏第一眼见姜允倒很是亲切,再看时却手疾眼快地打翻了他正要往嘴边递去的茶水。
瓷片碎了满地,旁边伺候的大太监直接喝了一句,“大胆!”
时夏没进宫之前走南闯北,见过的世面不算小,自然不怕这声干喝,她甚至一字未发就盯着姜允瞧,直到他面相中的死气褪去后才松了一口气。
对方瞧了她几秒,只问了句,“不怕?”
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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