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勾唇角:“回主子的话,那是海益公公啊!”
叶霖早就看海益不舒服了,要不是主子说蛀虫除不干净,海益这样的保皇派早就被他一刀了结了。
海益此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难堪的紧,却又不敢对上叶霖,转头便对脸色同样难看的很的太后与皇上告了一句。
“皇上,时夏她还因一些小摩擦怀恨在心,把奴才手下的一个公公害死了。”
皇上和太后心里觉得没面子,瞧瞧沈言天一出场,整个后花园都成了他的主场。海益的话正好给了他们发挥的地方。
“继续说。”
“奴才手下的公公叫张兴,前段时间与时公公闹过不快,就在那天被人发现死于井中。张兴素来为人善良机灵,他得罪过得除了时公公再无他人。”
“海益啊,你别把什么污水都往我干儿子身上泼,这种非一即二的定论便能算证据了?皇上,请明查。”
晋德帝觉得有点窒息,他可能要原地自闭和抑郁了,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怎么他活的这般没存在感。
“来人,刑部尚书何在?”
“臣在。”
“事关人命,当属刑部职责……”
“慢着——”沈言天堵住晋德帝后面的话,“皇上莫不是忘了司礼监了,这案子出在后宫,刑部清一色的男人,您放心?”
“那爱卿你想如何?”很好,时夏目测晋德帝的忍功非常不错,手都被气的发抖了,面上还能笑嘻嘻地回上话。
“事情交给微臣,一日内给您答复。”最终时夏被沈言天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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