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没看出来这东西是打哪儿来的,也没问时夏有何用处,便送给了她。
红绣擦干净泪水,对时夏福了个身,郑重地道谢。她看上去倒已无碍,在时夏和懿姝的要求下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在懿姝走后,那宫女用藏在袖中的匕首割断了绳子,强硬的将匕首塞入红绣手中再刺入自己腹部,她们见到时便是这幅场景。
回到浮生居安排两人歇息后,时夏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发现沈言天正端坐在内。
“怎么回来如此迟?”他的脸在烛火映照中半明半暗,品茶的动作优雅的如画中仙人,不过语气中却有些担忧和不虞。
时夏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那丝不快,从袖中掏出那块布捏住一角在沈言天面前晃动,“去懿姝那儿找它了,我知道你定会嫌弃它脏,让暗二来拿去吧!”
“嗯。”沈言天看着时夏心中一动,“往后莫要和懿姝走得那么近。”
“……为何?”
“……哪这么多为何,你、你即为男儿身,和人家一个公主走这么近做甚,还怕你在皇上那儿不够显眼?”
沈言天一时语塞,他能说看着两人关系亲密他看着眼红么。越和她相处得久,他想要的就越多,逃不过人性的贪得。
时夏忍不住笑了开来,“爷,我不是男儿身啊,我是个公公。”不是传闻都道当朝九千岁最是狠辣无情么?怎么她就没有看出分毫?反倒像纯情易羞涩的少年郎。
她将今日之事说给沈言天听过后,他派了人负责此事,两人便各自安寝了。
第二日,沈言天收到了有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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