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目的来的司礼监,如今和他相处了仅仅没几个月,心里却暖洋洋的像是真有了兄长的疼爱似的。
好吧,就一点点。大多时候千岁爷还是千岁爷,难伺候的很,所以她叫不习惯兄长的称呼,反倒是“主子”更称口。
思绪拉回来,时夏小心翼翼地关好门,还是惊动了耳力惊人的沈言天,身后的人发出了困兽般的怒吼。
她从未见到平日里风光霁月的千岁爷如此模样,心里掠过一丝针扎般的刺痛,很快被她忽略过去。
“主子,我来给你送东西了。”
时夏刚说完,对她声音万分敏感的沈言天抬起通红的眼眸看了她几眼,随后说了一句,“滚!”
再不走他控制不住自己会伤了她的……
时夏没如他想的那般离开,在沈言天的自我控制下走到了他旁边,用刀划开手腕。鲜红的血慢慢流出来顺着白皙如凝脂般的手腕流下。
她趁某人没反应过来径直将手腕塞到他嘴里,公羊宏交代过让她喂血,说是可以缓解毒性,不过督主大人他不大愿意服用,所以态度得强硬。
沈言天猛然吸了两口,除了淡淡的血腥味外还有几分甘甜,待他清醒了几分后却是再也不肯喝了。看着那丫头的血止不住的流,又是惊恐又是担忧地吼,“时夏,我命令你赶快止血,不,你出去让公羊宏开服药。”
时夏眼角酸涩,明明他自己经历过无数的大伤小伤,对血怕是早就麻木,怎么对她这点小伤口如此在意。
说起来她只不过是沈言天一时兴起认下的“弟弟”罢了,她还有时会想自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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