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当年没有错过去,怎么会错失了这六年,而且明明救她的是他,怎么变成了影一。还叫得如此亲密……
沈言天脸上明明白白的不开心,甚至带了一分气恼的情绪,开口却有着自己不知道的委屈,“当年救你的人是本座的属下,你要谢就谢我!”
“啊?那多谢督主啊!”时夏答的漫不经心,小时候不明白,现在还能不明白她初见沈言天时对方带了张面具,要不是那时的他像极了她爹她也不会多管闲事,早就躲得远远的。
这么一想谁都不欠谁,她还得感谢沈言天这个兄长如今对她的照顾,由衷的。
“本座还知道你是女儿身……”
时夏在床上静思,自从知道自己的秘密早就被人看透后,她便有些恍惚和害怕。虽说人是以前的故人,她绝不会有任何危险,可那种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秘密被拆穿后的窘迫和羞耻感迫使她径直逃回了房间。
两人在那次谈话过后每每见面都有种别扭的情绪涌上来,沈言天发现自己对时夏有了别样的感情后偶尔也会觉得当初想和时夏做兄妹的自己蠢得没眼看。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仲夏,这些日子时夏时常把沈言天气得跺脚,看某人没心没肺、少根筋的模样他难受的慌。
镇国公府的事已落幕,镇国公被剥夺爵位,念其祖辈为大盛朝贡献颇多,皇上特赐毒酒一杯,留其全尸,其余人问斩的问斩,发配边疆的发配边疆。
以往门庭若市、繁荣不衰的镇国公府就此落没,没了影息。
懿姝和红绣早已回去,如今已查证当时的宫女是因其患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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