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是子游在门外叫醒了我,他同我说张良有事找我。我隔着门板只回他两字,不去。
子游为难地表示这话他不知怎么转述,我告诉他不必挂虑,直说。
他却还是踌躇停在我门口絮絮叨叨喃喃自语,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便开了门。子游见我开门,先是缓松口气,继而又越发紧张地嗫喏道:“三师公说要说的事很是机密,子澈去了就知道了。”
我扯了扯嘴角甚是不屑:“哦?此外呢?他还说了什么?”
他略有迟疑,但还是交代了:“三师公说他知道子澈是谁。”
我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勉强定下心绪后同他说笑:“他当然知道了,我是灶神嘛。昨晚我只是觉得好玩便胡乱编了个故事,没想到居然惹得他如此不快。也罢,待我洗漱一下便过去同他赔罪。”
子游恍然,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子游胡乱揣测了三师公所说的话,实在失礼。”
“咦?那你本是怎么想的?”我故作不解地看他。
“没有没有。”子游不敢说,我也不逼问他,只朝他笑笑,掩门洗漱去了。
我开门时子游仍旧安安静静候在外边,晾他如此之久我亦有些惭愧,心下更有几分忿忿不平:“既张良有机密之事与我说,为何不亲自前来,还麻烦你大老远跑一趟?”
子游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时便悄声同我说:“三师公怕荀夫子拉他下棋。”
“……”我不知这话是张良教他说来诓我的,还是确有其事,无论真假虚妄,皆可谓有趣,堵在我胸口的怨气竟也一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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