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诸子百家也会有新的言论,岂能说没有书可看了?
“我们没法依原路回去。”张良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抬头一看,发现他所说不假,方才我们顺着飞瀑轻易跌入水潭,却很难再沿着嶙峋的山石爬回去。
我们便只好沿着溪流的方向走,所幸上游未分支流,路线明晰并不复杂。我们一路向东北走,到了一个节骨点溪水忽而向下拐弯,指向东南。我们依旧沿溪行,没走多久竟望到远处即桃花源所在地。由此一推,我们未再往那去,直接南下,找到了山路欲摸黑下山。
意料之外的是下山一路两侧皆点上了灯,路狭道窄的地方竟有许多道家弟子在切磋剑法。
需得一提的是,不是张良同我在小圣贤庄切磋的那种切磋。
说来好笑,自张良和我在儒家弟子面前大闹一场后,他们听到“切磋”二字都会如临大敌,草木皆兵。害伏念掌门很是郁闷,如此风雅的两字怎么就让弟子们闻之色变了。
他费解归费解,弟子们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张良与我更不可能到伏念掌门那自找罪受,于是这事便成了伏念掌门难解的谜团之一。我多次见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既愤又悱,却暗忖绝不能启发他。
总算回到居住地,便远远见无繇师兄和逍遥掌门正并肩站在院子里的树下议事,也不知两人在说什么说得这般投机,没说几句另一方便频频点头以表赞许。
“掌门,无繇师兄。”我朝他们各行一礼,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掌门,二师兄。”张良亦 跟着行礼。
“回来啦,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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