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圣贤庄识破其伪装?不知者无罪,小圣贤庄最多检讨反省,便安然无恙。
且子明以儒家弟子的身份登场,先入为主之下少不得打消李斯叔叔对他的怀疑。
再者他小小年纪便能大败公孙先生,明里暗里已为儒家挽回颜面——小圣贤庄最弱之人即可击败名家最强。
此计一石三鸟,精妙绝伦。
我正出神,忽闻“哐当”一声,公孙先生的面具沉沉落地,我立即转过目光看向她,只觉得一瞬间呼吸停滞,胸闷气短。
果真是非同凡响,果真是难以言喻,果真是只可远观。
我心下感慨齐鲁三杰用词的境界实在高,他们三可谓把非礼勿言发挥得淋漓尽致。见儒家扳回一局,我顿觉扬眉吐气,也懒得计较那小孩独占风光是否对张良不公。一谋一策,有人在正面,便有人在背面。张良都无所谓,我又何必替他抱不平?
弟子们各自散去,我亦绕过九曲回廊回了竹屋。我提笔写了近日在小圣贤庄的所见所闻,计划着直奔下山托人寄给瑶瑶,顺带同丁掌柜一说辩合的结果,再蹭一顿肘子烧酒。真正揣信下山之时却瞥见于东北方,西北方,西南方皆有人影,前前后后加起来有十余人,硬生生挡住了我的去路。
即便知围师必阙,所阙之处必有诈,可三面封锁之下我依旧只能望向东南方。
阴阳家的小个子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我,细声细语地腻着嗓音说:“殿下,别来无恙。”
我手探向荧惑,斟酌一下眼下的处境,还是垂了手,微微昂首朝他一笑:“幸会,护法大人。”
分卷阅读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