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眼,笑道:“那就是不曾听闻儒家与其余人有所来往了?”
“并非如此。”我摇摇头,“澈来儒家第二年,便受逍遥掌门之邀前往道门,修身养性一年,遭受辟谷之苦,饿坏了呢。”
李斯一阵大笑,连声道“辛苦殿下”,而后又问:“不知殿下可曾听闻墨家余党的动向?”
我见到了盗跖,见到了盖聂,连荆轲的儿子都见到了!可我没听到。我心下几分庆幸张良没同我侃谈他跟墨家那帮人都搅和了什么事,当下坚定摇头道:“没听到。”
李斯细细观察我的面色,我亦坦荡荡地回看他,他的疑虑最终慢慢消去,遗憾的神色慢慢显露在脸上:“殿下于秦宫外游历,虽是辛苦委屈,也当多留意才是。”
“相国大人所说在理,澈受教了。”我诚恳点头。
“殿下这反应,同子房倒是如出一辙。”他微微翘了嘴角,“你们这般默契,莫不是商议好了才屈尊来同斯品茶。”
“伏念掌门对弟子要求极为严苛,一旦犯错不认,惩罚便接踵而至。兴许子房与我都受他管教,才会如此仓皇认错,只求苟活。”
“仓皇认错,只求苟活?”李斯笑道,“这么说殿下便是嘴上服气,心下不服斯之劝谏了?”
我见他神色放松已无一开始威逼之色,便也接过他的话继续调侃下去:“竟被相国看穿!那澈只好如实招了。澈是李叔叔从小看着长大的,想必李叔叔也知澈好声色犬马,不喜明争暗斗。今辗转流落乡间,心念渭水秦宫,却偏偏得独在异乡,眼观四路耳听八方,长年累月不见亲友,心里当然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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