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受教了?子房都还没开始教你。”
“哦?”若在平时他愿同我细说他的锦囊妙计我一定侧耳恭听,但眼下珍馐在前,我的心思被勾到了那上边,哪还静得下心听他说话,只随随意意敷衍了一句。
大概是我表现得太心不在焉让他看穿,张良伸手取走了我的筷子,似笑非笑道:“请借前箸以筹之。”
于是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儒家的子慕子游子思一堆弟子夹走了我心悦的各项菜肴,而我的筷子还在张良手里。我一时没了耐性,不等他授业解惑便把筷箸夺了回来,一边夹了一块清蒸鳜鱼,一边为我的行径正言:“去甚去奢,虚心实腹。”
张良虽未阻我,却道出一句“五味令人口爽”,害我被呛得一阵猛咳。无繇师兄见状以为我被鱼刺卡住了喉咙,赶紧倒了茶递予我,一面叮嘱我吃慢些,一面低声训张良道:“食则不语,吃鱼时更该如是。”
“谨诺。”张良点头认错,在无繇师兄坐回原位的空隙亦提筷夹了片鱼肉至我碗中,笑吟吟观察我的反应。
我知他心怀鬼胎,若同他发火便是正中他下怀,于是也笑眯眯地将那鲜鱼夹入嘴中,细细咀嚼后吐出刺来。
“你倒是不跟鱼记仇。”他激将不成,懒懒转过头去。
“岂能因噎废食?”我顿了顿话音一转,点破他的言外之意,“至于与子房结下的梁子,该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说完我便往他碗里塞了一片生姜,诚恳又真切地慰问他:“来,驱寒。”
张良不语,默默将那块姜从碗里拨了出去。
“己所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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