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手中的大枪化作一道闪电,朝着陈文庆掷了过来。
身受重伤的陈文庆无从躲避,尽量扭动身子,用拳头去挡。
长枪从拳头之上刺入,搅碎了骨头,一直到肩胛骨都碎裂,陈文庆的整整一条胳膊,连带血肉都成为碎末。
两人两马,两败俱伤。
只是一个从此少了一只胳膊,一个人已经没有了生存的希望。
刘芳亮忽然说道:“老夫当年只是村落里声名不显的农夫,跟着村里的老人去种田。到现在我也清晰的记得,老人家说,我们农夫卖力气流汗水,种出来的庄稼,自己吃,是无上的美味。他教导我们辛勤劳动,他教导我们善良。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辛勤的长者,却活活饿死在朝廷的劣政之下。他死的值吗?他不值!为什么朝堂之上的官老爷锦衣玉食,什么都不做,白白的奴役着我们?为什么田地之上的我们,辛苦劳作,受尽辛苦,却要活活饿死?这不是天道,这不是公平!我不服!男子汉,大丈夫,既然讲不过道理,说不过别人,就用拳头。将每一个欺负我们的人杀死,我到死都认为这是真理。你害我,我便杀你!这便是无上的公平!”
“你可让那些穷人跟你一起吃的上饭?”
“老夫坐镇东征军,几十万贫民顿顿有肉吃,欺压良民者,尽数屠戮,你知天下百姓,皆言,杀牛羊,煮壶浆,闯王来了不纳粮?”
“朝廷每年加派三响,供养官吏,读书人何止千万,老百姓为其奴役,二百年可有怨言?可是他们呢?连鞑子都制不住!九边之地,连年兵戈,民不聊生!干旱之年,贪官污吏横行,尸骨
第94章悲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