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堡垒顿时鼻根一酸,差点眼泪就掉下来了,抗议道:“我过了新兵营的,才不是软蛋!”
李守臣不理他,继续道:“齐兄弟,等天黑之后,咱们从山梁子上吊下去,等守夜的落单就干掉。换了他们的衣甲,然后……”
“放火?”齐国远激荡道。
——放你姥姥的火!一没硫硝二没柴薪,底下全都是土房子,烧得起来就有鬼了!
李守臣心中暗骂一声,不过顾忌到等会要跟是齐国远赴汤蹈火、生死与共,自然不会像对王堡垒那样粗鲁。他好声道:“齐兄弟,是这,怕是放不起足够大的火。咱们换了他们的衣甲,熄了火,把马偷走。喂,软蛋,你们几个等在村子外面,带着马往南逃!”
王堡垒颇为委屈,心不甘情不愿地嗯了一声。看了看其他的新兵,看他们都低着头,并不说话。
李守臣瞟了他一眼,再次将目光投向勾勒出的简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