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满清的习俗、规则，渐渐在朝臣中普及开来，所以程贤等人听说皇太后要下嫁摄政王的事，也只是淡淡点头：蛮夷禽兽固然如此，没什么好惊讶的。
“从此之后，多尔衮的势力恐怕就要凌驾其他鞑子权贵之上了。”程贤一边摩挲着自己的腰带上的玉坠，一边道：“只要他再一放手，让两黄旗打两个败仗，日后就是真正的一言九鼎。”
李岩也道：“如今虏廷内外交困，想不打败仗也不容易。臣派人收罗了万历时候的老档，仔细研读之下方才发现，若是老酋努尔哈赤不死，这建奴之乱恐怕早就平息下去了。正是黄台吉继位及时，改弦易张，推行汉制，建奴才有了如今的声势。”
对于这点上，徐梁也是深有同感。努尔哈赤完全就是个野蛮人，唯一擅长的就是杀人。辽东数百万汉人，最终被他杀得只剩下三十万，他却没想过，汉人都死光了，谁还种地？建奴岂不是得从城市退回山林之中，渔猎度日么？
不过也亏得努尔哈赤将手下最强大的牛录给了多尔衮兄弟，并表示要让多尔衮继承汗位。算是临死前给黄台吉设了一道门槛，也为今日的清廷内斗埋下了种子。
“多尔衮一向以狡诈闻名……”
“是聪明，”徐梁笑着纠正李岩，“墨尔根代青是‘聪明王’。”
诋毁敌人是常态，但只有正视敌人，才能战胜敌人。
李岩无奈地笑了笑，没有跟徐梁较真，继续道：“若是让他统合鞑子，恐怕又是个黄台吉。”
“他不如黄台吉那样会打仗，所以注定声望不会高。”程贤道：“但是他知道自
第692章 满清的难处(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