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看着柳如是捧着徐梁手书的中旨,他心里很清楚,这种情况下,陛下是根本不可能容忍满清的行径的。
从大局来看,用《报刊》来揭露满清的恶行,占领舆论高地,并派出小规模的接应部队,同时稳住防线,等待满清彻底消耗尽自身最后一丝元气,这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上上之策。
然而陛下终究是仁德之君,如何能忍心看汉家子民被满清鞑虏屠戮,这点儿倒是与明朝帝王的气度如出一辙。
可古往今来,在乱世之中保存这份气度,不是份容易的事情。想想兵败的刘玄德,最后那份无奈的白帝城托孤。
可见,白手打天下难,以仁厚之君打天下更难。
这种事情搞不好,就会由宅心仁厚,变成了妇人之仁。
而以华夏历史,成王败寇的尿性,若是徐梁最后输了,这种仁德之举最后多半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陛下,臣张还朝有一肺腑之言,不得不进呈!”总参之中忽然站起一人,身材挺拔,面庞棱角分明,即便是在人才辈出的总参,也算是出类拔俊的俊逸。
“说。”徐梁对眼前这位上尉,并没有什么印象。
参谋与御史还不一样,御史说的几乎都是,我认为陛下这样做是不对的,是没有道德的,是有违君主形象的。而参谋们,则高光许多,因为他们总是能够想君主之所想,陛下这样做对您不利,陛下这样做会让别人有机可能。所以大多数时候,参谋的话,比御史中听一万倍。
“陛下,多尔衮倒行逆施,说到底就是自卑无能的野兽在遇到危险时候的
第736章 多尔衮的癫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