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细细考证,鸿胪寺的本职才是接待四方藩使,其下本有典客、司仪二署,如今典客署反倒鸠占鹊巢,成了交通总署,只留了司仪的任务给鸿胪寺。
现在国家逐渐安定,外交也越来越重要,趁着这次这么多外交使节进京,也该见见姜曰广,跟他对接一下外交政策。
琉球国报丧、求救的奏疏走通政司到内阁,内阁却忧心忡忡的说,此事需上报陛下。
等徐梁看到的这份奏疏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这也不能怪柳如是,谁让琉球地处东海,实在是个太不重要的地方。
而且奏疏里说的事,最早的可以追溯到万历三十七年,最重要的先王讣闻也是四年前的旧事。至于册封新王,就算是一衣带水的朝鲜都要等个几年,乃至十几年,让琉球世子多等几年也很正常啊。
这样既不重要,又不紧急的奏疏,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得到了陛下的过目,已经是陛下勤勉工作的缘故了。
“你分得并没问题。这事虽然不急,但早日下手总是好的。”徐梁唤来柳如是,食指轻敲书案:“明天能抽出十分钟么?我见一眼琉球国使,交代几句就行。唔,连带把姜曰广也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