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实行这个方法,分家之后破落的一支,只需要故意犯罪,就可以将兄弟拖死。是否会有这种无赖在败完了自己的那份家业之后,以此讹诈上进、勤俭的兄弟?徐梁以最恶意的心态去揣摩世人。想必是会有的。
这是严重违背善良风俗的恶法。
“那……”
“实在没法子就只有国家吃些亏,让他以劳役抵罚金吧。”徐梁已经觉得有些疲倦了,早餐在胃中消化殆尽,人开始有些动力不足。他摇铃让柳如是进来,送上点心。也请李明睿一起吃。
李明睿心事重重,又不能拒绝,只吃了一小块桃花糕就停了。
徐梁喝了一碗银耳羹,又道:“李先生,还有宗族私刑、私斗,可有方案了?”
“臣惭愧。”李明睿果然面露愧色。
这两个陋习别说后世民国,就是改革开放之后二十年,在偏远山区还是令人头痛的问题。而后世已经名正言顺地打破了宗法社会,此时的宗族却是庞然大物。徐梁有时候真希望像在山东一样,集村并屯,直接用暴力打破,但是一省容易一国难,短暂的压榨百姓能够承受,如果说彻底砸烂,却是谁都不愿意的。
即便是山东,现在战事平复,那些被迁徙的农民也仍旧想方设法与宗族取得联系,再次联络起来。
“私刑、私斗……还有,如果族中有人做官,贪墨银钱转入族中,如何杜绝?如何追索?”徐梁问道。
李明睿纱帽之下已经出汗,最终只得摇了摇头。
“族中人以子、侄之名,诡寄田亩,逃避粮税,如何查处?”徐梁
第814章 皇权、律法(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