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月色比起太行哪个更美?”
张祜道:“想来是各有千秋。”
永夜点头道:“倒是答的中肯。”说完在张祜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了,“你怎么上来的?瞎了眼睛又武功全失的。”
张祜喝了一口酒,神色冷漠的道:“想上来自然就上来了。”
永夜迟钝的没有发现张祜的冷漠,继续说道:“这般自信,看来世上无张师弟不能办成之事咯?”
张祜道:“世上许多事张祜都办不成。”
永夜来了兴趣,问道:“说来听听?”
张祜道:“在我上太行山之前,曾爱过一个漠北女子。后来我上了太行山,她便移情别恋随别的男子而去,大抵得她真心相守便是我办不成的诸事之一。”
永夜乐了,难怪我问他这世上最叫人生不如死的事是什么,他要说是情,才被人扣了绿帽子又被我这魔教妖女给盯上了。
这可真是……可喜可贺啊。
张祜听着微微的风声,拎着酒壶站起身来,素衫黑发,衣衫和披风都微微飘拂,衬得他仪态风雅。
永夜见天上明月被乌云遮住,风仿佛大了些,便道:“这天似要下雨了,不如我送张师弟回房吧。”说着将靠在一旁的盲公竹拿上,拉着张祜的手便飞身下了房顶。
到地上以后永夜并没有打算将盲公竹给张祜,也没有放开张祜的手,牵着他准备穿过院子送他回客房。张祜却拉住了永夜,将她扯到屋檐下。佣进了怀里,下巴抵住永夜的额头,道:“下雨了。”
永夜有些懵的被抱着一动不敢动,不明白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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