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胡秉纯又怎样,您可是王爷,难道还怕他不成,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他们这样对我们,那就是看不起王爷您啊,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才行”。
宇文直一脸不悦,“你说的不错,胡秉纯分明就是没把本王放在眼里,走,带上人随我一起去轻衣巷,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宇文直正准备带着人去轻衣巷闹事,宫中宦官传来宇文邕旨意,原来胡秉纯已经抢先一步写了奏折传递给宇文邕,宇文邕料到宇文直很可能会去找胡秉纯麻烦,因此立刻令宦官传来他的旨意,责备了宇文直,警告他不得去轻衣巷。
宇文直怒积于心,气得脸红脖子粗,送走了宫中宦官,咬牙切齿地将宇文邕的旨意扔到了地上,“好个胡秉纯,竟然拿皇上来压我,皇上竟然为了一个齐人来责斥我,简直岂有此理”。
“王爷您消消气,胡秉纯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我们要忍还得忍”。
“这口气本王忍不了,胡秉纯,皇兄,咱们走着瞧”,宇文直脸上露出了一股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