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呜呜的哀嚎,渐渐鼻腔里的空气变得稀薄,身体里的情潮随着他的口舌挑逗,喷涌而出,站着的双腿软的不像话,就和踩在棉花上一般。
她害怕他,讨厌他,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暴露了一切。萧袅羞恼地爬满了红晕,双手不停地击打他的胸膛,想让他放开自己。
葛岑西不说话,沉默得像个哑巴,只是将自己身体紧紧贴着,用他的火热抵住她的娇嫩的两腿间,想与她不分你我,那吻从一开始狂暴慢慢变得煽情起来,好像用尽了全部力量来吻她,是要将她融化的吻。
萧袅看不懂他,想不通今天葛岑西这般不正常又是因为什么。
大手从衣服底边爬了进去,绕到背后去解内衣扣,萧袅得到一丝空隙,挣了挣身子,葛岑西立马用胯部顶上她,用膝盖将她分开,一脚闯进她的两腿之间,压制着她。
“你......放开......”没等萧袅说完,内衣扣已经被他解了开来,胸前那两只玉兔脱逃出来,他一掌急急地捏住,拉高她的衣服,低下脑袋张嘴含了上去。
“啊....”萧袅奋力拉住他的头发,拼命往外扯,葛岑西嘶地一声,吃痛地仰起头,却没有就此作罢,将手伸进她的底裤里面,死命地揉搓起来,那手指不停地来回在敏感的珍珠上研磨,很快萧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