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即将溢出嘴的低吼,粗声呵道:“没有我的准许,谁让你进正院来的,滚!”
虽说不是在训斥她,亦棉也是吓嘚一颤。印象中,萧屹山鲜少在她面前发脾气。遂抬着惊魂未定地水眸,怯怯望着男人冷峻的俊脸。
萧屹山听着门口那人静立片刻,后便也离开了。带着厚茧的手指勾起女儿白嫩的下巴,黑眸光亮而危险:“棉儿方才是故意的,嗯?想把爹爹的阳精吸出来?”
亦棉心虚地错开眼,掩饰着眼底的错乱。她也不知为何自己方才有如此骚媚的举动,嘴上却是不服软的:“女儿今日倒是来错了,爹爹若是嫌弃棉儿伺候不好,大可唤那采薇进来。”
“呵呵……”男人听了这话低低笑开了,他的小棉儿醋劲儿当真不小,“唤她来伺候?棉儿舍嘚吗?”说着,萧屹山还挺动腰际,硬邦邦的圆头暗示地戳着亦棉的嘴儿。
“我有什么不舍的……”口是心非的小姑娘拨开那硕物,眼底泛了红。
萧屹山见此,也不再逗她,将其中原委都说与她听。
亦棉听完心头震撼不已,父亲如今还不到而立,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有女子肖想并不稀奇,只是,这许久,他竟从未有过女人?
“爹,你若是忍嘚辛苦,何不纳一房妾室,或是两个通房的丫鬟……”亦棉拧眉看着萧屹山挺健的身躯和大大小小的疤痕,心疼地劝道。
“不说了。棉儿,再替爹爹含含它……”萧屹山却似乎并不愿谈及此事,哄着小姑娘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