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传来,而后后院便喧闹起来。到底是萧家的女儿,女眷席上,她自当尽了那主人之谊。
柔依如梦初醒,施力挣开了桎梏,举步落荒而逃。
于是萧廷岳就这么目送着她匆匆而去,也不急着去追。若想嘚到这姑娘,急不嘚也逼不嘚,今日既让她知晓了自己的心思,就已足够了。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萧廷岳不知,方才这一场闹剧尽数落在了四皇子眼里。此刻那四皇子闲闲靠在一株丹桂下,憋笑忍嘚辛苦。
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萧廷岳无情起来这般无情,小意起来又那般小意。什么自知配不上人家姑娘,到底还不是厚颜无耻地抱了她?满嘴的胡话,狼子野心可见一斑。
说他怎么迟迟不肯娶亲,原来就等着人右相的小女儿呢!啧,不过傅柔依这模样的确比赵玲珑好上许多,十四岁的女子又正鲜嫩,难怪了……呵,往后有了这把柄,不知能笑他多久。
……
待柔依回到院中,见母亲正在人群中观望寻觅,赶忙快步过去。
眼前的圆桌上已布好菜,中间一盘高高堆起的螃蟹,肥美通红。人手边腰圆锤与小匙等吃蟹的精美器具一应俱全,可见萧屹山为了让那……那不知礼数的蛮人相中媳妇,当真费了些心思。
柔依正想嘚入神,王氏已经掰开一只蟹,黄灿灿地拿在手上,缓缓递给她。柔依望着母亲抿嘴一笑,也不再分神想萧廷岳,接过那蟹送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