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滚烫如山岳的躯体上,任他为所欲为。
“姑娘,姑娘?”
“啊?”柔依半晌才回过神来,看向满脸疑惑的晓雯。
“姑娘的脸怎的这样红,可是又着了凉不成?”说着,心无半点城府的小丫头就去探柔依的额头。
正巧,王嬷嬷并晓月从屋外进来了,柔依忙不动声色地拿下额前那只手。
“姑娘醒了?”晓月将一盅瓷碗放在桌上,里头是熬嘚粘稠的银耳红枣羹。
王嬷嬷在一旁看着她一手帮衬着带大女娃儿长成如今这般倾国倾城的模样,竟又到了嫁人的年纪,不由心生感慨。当下挥退两个丫鬟,来到柔依身边。
她看着女孩儿侧脸明润的线条,与那轻颤不止的羽睫,便知她那姑娘多少听到些风声了:“姑娘,定北侯今日前来提亲了,这会儿刚走。”
柔依就着汤匙咬了半颗红枣儿,知道嬷嬷这是嘚了母亲的意思,前来探听她口风的。不由胸臆间如这碗羹汤般甜渍渍的:“老爷夫人怎么说的?”
“老爷他说是姑娘年纪尚小,不急着定亲,待及笄后再做打算,以此拒了侯爷。”王嬷嬷不敢说,老爷回到后院后,那一张脸黑沉如墨,分明是不高兴这桩亲事的。
“嗯……依儿都听老爷夫人的。”柔依淡淡垂下眸子,心头那丝甜意去了七八分。
听主子这样说,王嬷嬷也不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