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养了一群开棺匠,金堂一带的大墓他们都刨了个遍了,那边下葬的人家,但凡有点钱,都遭了。那些人知道老七是我们的人,都来找我们要说法,你说你也不管管!”党员继续说道。
“哈哈,老七做事还是这么绝。”麻子咧嘴一乐。
“你还笑!老七那个狗日的,堂屋头连个香火都没得,你说他有个啥子怕头嘛?你做大哥的,这盗墓的本事也是你教他的,现在出去到处乱搞,万一碰了那个大人物的祖坟,到时候人家派兵来,把我们全给突突了。”
“那这次回来我说说他,”青麻子回到:“那薛老八呢?”
”老八啊,还是在泗河边开客栈啊,生意不错,
”生意还不错?难怪离垛子这么近也不见那狗日的回来。”麻子戏谑到。
“老八有老八的想法,这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党员回到。“九哥回了一趟延边,不晓得回来没有,金家老大据说在东北闹得很凶,家里几个掌事的都被做掉了,九哥这次回去恐怕是找金家老大拼命的。”党员说
“以老九的身手,我倒是不怕他吃亏,只是他为人太忠厚,我是怕他被人暗算,吃了暗亏。”麻子回到。
“哎,走了一年多了,最近也不晓得回来没有,今天晚上我就去把灯笼挂起,三天之内如果人还到不齐,我们的胜算可能不大。”党员担心的说道。
“这次打不赢也得打,躲了那么多年,也该我们亮个相了。”麻子回到。
“秦家不会袖手旁观的!上次罗兰山,秦家的沙货被劫,死了三十几个人,据说就是姚家人干的!”党
十六 风雨欲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