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舌头也没嫌着,能想到的时候就伸出来舔舔马眼。而这招显然是正中何逸然的点,他靠着沙发椅背,终究没能忍住喘息:「哈……真爽,乖,继续这么含……」
徐蔚听他这么喘着,觉得什么都值了,努力地给他口交,就连眼泪什么时候掉下来都没发现。一直到何逸然突然说了句:「别做了。」徐蔚才像是如获大赦一样松了嘴,任由肉棒流出的淫液沾了满嘴,神色迷茫。
「妳哭什么?」
「啊?我没有哭呀。」
何逸然伸出手,抹了一把她眼角的泪,感觉眼周的皮肤被稍凉的液体沾湿,徐蔚才发现自己哭了。「下次觉得不舒服干脆以后都别做了,别哭着给我口交,我会软掉。」
「我没有觉得不舒服!」徐蔚抓着他的手,像力求奖励的孩子,「刚才我做得好不好吗?有没有进步了?你舒服吗?」
徐蔚看起来一副柔弱的样子,实际上大概也是如此,可不知为何,何逸然此时被她一抓,却感觉有点泛疼。
何逸然突然觉得有点烦,因为徐蔚,也因为自己。其实他以往做爱的时候一向很自我,就算炮友哭着、嘶喊着,他觉得自己也能照样做下去,忽然间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抱着什么心态讲出来的,索性也不讲话了,一把抱起徐蔚就往楼上走去,只想干炮让自己忘记一切。
但这种无言的情况反而让徐蔚紧张起来,她当下就像失心疯一样追问起来:「你怎么不说话?我是不是做得很不好?拜托,再让我试试看好不好?」
老实说,徐蔚本来就不轻,何逸然抱着她走平路都有点吃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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