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要知道,打渔也是一项体力活,船上的生活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的,族里面一些年轻人受不了那些苦,只能去外面谋生。”全晓茹说道。
“是吗?”全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问道: “那我得怎么证明呢?”
“呵呵,族长说了,海上风浪大,初学者容易晕船,白天黑夜气温变化也大,网鱼,分鱼,是一项很辛苦地工作,一般人吃不消,有时候还要有一定的预知风险的能力,对你的考验就是能独立打渔,并且分拣,说白了就是要你去打一次渔。”
“哦,那我得自己去打一趟渔了。”全林明白了。
“嗯,全林哥,这样吧,家里有两条渔船,小的那个借给你,我开船带你出去,你打渔,咱们很快回来,怎么样?”全晓茹出谋划策的说道。
这考验也算正常,只能这样了,想要出海打渔,至少得会吧,不然出去了,还不得是累赘,全林想着,于是同意了。
说做就做,下午的时候,全晓茹来找全林,两个人准备好各种用具,开着一艘小渔船就出海了。
“要不要跟伯父打声招呼?”全林坐在甲板上,询问道。
“我跟我哥说过了,我哥说小船不要跑太远,就近练练就可以了。”小茹微笑道。
“是吗?”全林狐疑,没有继续追问。
“嗯,不碍事啦,我开船,到了地点,你只管下网捞鱼就行。”小茹温情一笑。
“好吧。”
全林点头。
下午时分,天气晴好,蔚蓝的海面上,一艘十五米多
52 外族人(2/6)